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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消除黑暗毫无意义——我对“完整性写作”的一些看法,兼论其它  

2007-10-17 23:0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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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黑暗毫无意义——我对“完整性写作”的一些看法,兼论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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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农大法律系 冯善书


本文主要观点:
●他们声称要“消除黑暗”,我觉得这最起码已经不符合哲学的逻辑。没有人可以怀疑我提出这个命题的资格,因为我是他们诗歌最终端的读者(End reader),我代表的立场是最普通读者的立场。
●我的批评起点不是我不同意“完整性写作”的提法,相反,我很赞同这个提法,我的异议在于,人类自身建设要达到精神的完整,消除黑暗是否确实是一个也是惟一的手段?
●没有光明跟没有黑暗的世界是同样恐怖的,光明的可贵和伟大完全是因为有了黑暗的存在。即便我们探讨的是一个内心的世界,我们也无法宣称它与世隔绝,因为主观和客观是对立统一、相反相成的,内心的世界就像现实世界在湖中的一个倒映。
●提“摆脱黑暗”都要比提“消除黑暗”好一些,至少它不会造成一个动态发展的世界被毁灭的恶果。作为一种诗歌写作的理念,扬言要“消除黑暗”跟政客们提出一个狭隘的政治口号没有两异。
●其实要求所有的人类必须去担挡公共的精神责任,我觉得也是于法于理无据的。……尤其是当我们的社会福利还没有惠及到社会上每个公民的时候,作为一个民间的诗歌写作群体,提这样一个口号对很多人是不公平的。……即便你主观上认为尊重了别人的选择,但事实上你的行为却已经造成了对他人独立思考的否定……我觉得当代诗坛应该允许每个人在写作中保持他们独立的人格。
●任何美名都是读者赋予的,任何荣誉也都是读者颁发的。我个人无比反对诗人们自己给自己颁奖,自己给自己化妆。好的诗人都会把评价的权利归还给平凡的读者。
●现在很多诗刊、诗报上所说的,某人的作品在全国造成了重要影响,那只不过是在全国诗人当中造成了重要影响,读者都不知道。现在的诗歌大奖,也多是诗人给诗人自己评的,与真正完全独立的读者无关。
●一个有社会价值的诗人,必须要懂得培育自己的读者群,要致力于寻探最有效的写作去打动读者,作诗不知为谁读显然是当代诗歌写作最大的悲哀。真正伟大的诗人不仅能够在文学领域内造成影响,而且能够在其它任何一个领域发生影响,就好像好的经济学家并不是仅对经济学界而言的。

我一直认为,《诗歌与人》在当代诗坛的升起是有原因。原因在于它集结了一个精锐、敏感和上进的写作群,这个写作群的合力对当代诗歌发展的推动发挥了非常重要的积极作用,他们几乎每一个人对诗歌写作的真正价值都有着热情而不懈的追求。
当代诗歌作为一种文化产品现在市场竞争中的表现用“低迷”一词来形容并不为过。对此,我将在其它地方用我的实证手段来加以阐述和证明。诗评家至今未对此现象提出过比较有公信力的解释。作为一名普通的读者,我倒觉得诗歌在当代受冷遇的根本原因在于,诗歌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供读者了解事物或世界本来面目的有效通道,其次才是因受其它因素的影响,如电视、电影、歌舞、网评等新的通道受到人们的青睐,可能排挤了静态平面文本的竞争。即便作为文学的基本体载来说,当代的诗歌写作也可能已经不是一种有效的写作了。指责读者永远都是最愚蠢、最可笑、最无知也最可悲的行为。因为谁都无法有力地证明:我们这个时代的读者不再关心和平、稳定和“真善美”,不再向往公平、正义和自由。任何有关读者随落化的认识都是自欺欺人的。如果诗歌是一个曾经受宠的妃子,那么她后来在皇帝面前失宠的原因不外乎如次:本身掉价或有人争宠。对于这些,依*当代人的智商完全有能力认知得到,事实上许多诗人或诗评家亦早有知认。任何事物的发展,出现类似问题都需要有新的解决方式。而这些问题出现在诗歌的身上尤显窘迫。这些工作以前伊沙等一帮人做过,但是我不认为他们找到了克服困难的有效解决方案。他们的诗歌产品不但经不起诗学审美的检验,在现实流通中也只能投合个别读者群的趣味,换句话说,他们得到了多少,也失去了多少,他们的诗并不似评论家们所说的那般受读者的欢迎。当然,如果仅从多元化写作的角度来讲,我很赞成伊沙等人有自己的写作特色。只是说到诗坛面临的共同困境时,诚然,若诗歌的失地真的那么轻易便可收复,它显然早被收复,何劳诗人和诗评家们现在还在抓破脑筋。
假设基于上述分析,我们可以推理出,黄礼孩等人其实也在做类似的一项工作,姑且称为“拯救诗歌”吧,那么,对于为什么《诗歌与人》会提出“完整性写作”的口号,我们就很容易解释了。不过,除此以外我还认为,写作的群体化发展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这个群体必须有共同的理念,就像一家人合公司一样,公司的管理团队不仅对获得某种精神及物质的财富与价值都表现出同等的偏好和热情,而且,他们有相互信任的基础,就共同理想的规划与设计甚至就运营与发展的基本方案、具体步骤须已达成一个比较成熟的合意,否则人合公司没有存在的必要。可见建立自己的传统,培育自己的理念,对于一个群体的发展来说既有普遍性,也有必然性。 因为传统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置身其中任何人都会很容易地找到自我感觉、发奋图强。再者,还有一点我觉得对诗歌人与人》同为关键的就是,黄礼孩作为这一写作群体的重要旗手,他在诗歌产品的推广思路和营销方法上很有自己的一套,他们对读者市场的进军是有计划有步骤的,获得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
即便我对“完整性写作”的概念是如此的赞同和推崇,因为黄礼孩、世宾和东荡子等人发现的问题正好是我所关注和认同的,比如,黄礼孩说:“诗歌真的到了一种完全放任的自我作为,肯定对真正的追求自由是一种伤害”、“我赞成多元的写作,但当写作变为一种脱离人类公共美的把戏时,它的确成了可耻的悲剧。”世宾说:“我们是有限的理想主义者,在不干涉他人自由选择的基础上,我们希望看到世界被照亮的一刻,而不是堕入茫茫的麻木和绝望当中”,并引证萨特的话:“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上帝存在不存在;人类需要的是重新找到自己。”对于这些话,我都百分之百的同意。但是,我仍然要很遗憾地指出,他们提出的总的理念并不像他们自己所想的那么完善,原因不在于他们思考的重点是“人类必须担当公共的精神责任”,那还不是最经不起推敲的部分,而在于《诗歌与人》提出的“完整性写作”理论存在一个明显的弱肋:他们声称要“消除黑暗”,我觉得这最起码已经不符合哲学的逻辑。没有人可以怀疑我提出这个命题的资格,因为我是他们诗歌最终端的读者(End reader),我代表的立场是最普通读者的立场。
完整性写作究竟要为我们描绘一种什么样的壮丽图景呢,它的理论构想又是什么?细读黄礼孩的《完整性诗歌:光明的写作》便足以明白,他说:“诗歌是一门伟大的艺术,它除了技术上达到浑然天成,精神上更应成为人类的明灯。这才是我们呼唤并景仰的美伦美奂的伟大诗歌,伟大的诗歌肯定又在指导并帮助人类建设自身,消除黑暗达到精神的完整,这无疑是人类的光明。基于上述认识,正是《诗歌与人》编辑‘完整性’诗歌写作文本的出发点和它的意义所在。”黄还指出:“人类自身建设要达到精神的完整,消除黑暗确实是一个也是惟一的手段。人类在自身的建设中消除了黑暗,便获得光明,消除了多少黑暗就获得多少光明,消除了哪一方面的黑暗就在哪一方面获得了光明,人类必须追求光明境界,人类就要不断地消除自身的黑暗。”据说,“完整性”这一诗歌写作概念最先由世宾提出,用世宾自己的话来说:“完整性写作是关于人类坚定而有尊严地活着的梦想。”他说:“完整性不是新的哲学体系,是一种方法论。完整性写作就是在存在主义基础之上的对方向感(也可称谓理想)的指认、吸纳,使生命在行动中获得被照亮的可能。”后来,东荡子对这一理论进行了完善,他提到:“我考虑到黑暗在人和诗歌中的存在,应是诗歌必要消除的工作,但‘消除黑暗’作为一个写作概念词还不完整。‘完整性’这个词提醒了我,我将‘完整性’与‘消除黑暗’结合起来,它们正好可以帮助我表达对诗歌写作进行的思考。”东荡子直接了当地说:“完整性诗歌的本质是消除人类的黑暗,只有当人类的黑暗在诗歌中得以消除,诗歌才获得了完整性。”以上便是“完整性写作”的大概由来和理论构想。
我的批评起点不是我不同意“完整性写作”的提法,相反,我很赞同这个提法,我的异议在于,人类自身建设要达到精神的完整,消除黑暗是否确实是一个也是惟一的手段?我不想模仿世宾那样调集大量的历史证据和人类的思想及行为资料来去证明一个简单的道理,因为那种哲学手腕和举证方法被我认为是不容易为一般读者所理解和接受的。我要阐述的这个道理很简单:没有光明跟没有黑暗的世界是同样恐怖的,光明的可贵和伟大完全是因为有了黑暗的存在。即便我们探讨的是一个内心的世界,我们也无法宣称它与世隔绝,因为主观和客观是对立统一、相反相成的,内心的世界就像现实世界在湖中的一个倒映。所以,必须指出的是:第一,扼杀黑暗的存在有什么意义?而诗人们又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这种手段是否更加文明?第二,黑暗是否能够被彻底消除,推动了黑暗,光明的价值又在哪里?我不想直接来回答我提出的这几个问题。我只是想说,诗人们提出要彻底消除黑暗,就如同法学家们提出要彻底消灭犯罪一样,是毫无意义的,在现实里不可能,在人的主观世界里你更加不可能——试想没有犯罪的世界,要法律来干什么。在理论上,只有共产主义才可以没有法律。提出一个不切实际的口号,它的价值等于或小于没有提出。黑暗的存在就跟犯罪的存在、狼的存在、寒冷的存在等等无异,它的价值在哪里已经有很多人曾经论证过。这个世界是无法消除矛盾的,因为世界就是由矛盾组成。存在即合理,有美就有丑,有善就有恶,有大就有小,有胖就有瘦,有伟大就有渺小,有收获就有付出,没有这些矛盾的两个完全相反的方面相互积极或消极地斗争和作用,人类不可能持续而恒久地向前发展,任何一边的存在都以另外一边的存在而获得意义和价值。同理,我们向往光明,就是因为我要摆脱黑暗。假使没有黑暗都被消除了,就再没有东西可以给我们去摆脱了,那还要光明来作什么,因为我生活在一个没有差别的世界里。所以说,提“摆脱黑暗”都要比提“消除黑暗”好一些,至少它不会造成一个动态发展的世界被毁灭的恶果。作为一种诗歌写作的理念,扬言要“消除黑暗”跟政客们提出一个狭隘的政治口号没有两异。我觉得文学的使命在于,那些作者们应该自觉地通过自己的劳动去引导普罗大众进入一个开放的精神社会。因为文学就是要告诉我们另一个世界。按照波普尔的观点,人的认知能力是可证伪的。所以,在开放的社会里边,是没有终极真理的,任何人,根据他有限的认知能力,他都不可能为这个社会找到最终的解决方案,除非他通过政治压迫和白色恐怖来推行他的思想主张。所以,在有真理存在的前提下,人是没有能力消除黑暗的。我们的能力决定了我们无法预测到无限遥远的未来,任何有关他能够为这个社会彻底消除黑暗找到最终解决方案的假说都是骗人的,虚伪的。由是,“完整性写作”很有必要进行自我矫正和自我完善——我曾想,黄礼孩、世宾和东荡子他们的真实意愿肯定不是如我上述所说,最有可能的也许是他们的语言表述造成了我对这一理论的误读。但是为了避免语言传播的谬误和定义的不可靠,他们仍然要正视这个问题。也许这项工程对于《诗歌与人》来说会比较大,但这个工程目标所创造的利益最终只会偏向于他们自己。因为旗帜掌握在他们的手上,领导的也是他们自己的诗人部队。
其次我还想谈谈,其实要求所有的人类必须去担挡公共的精神责任,我觉得也是于法于理无据的。众所周知,权利与义务是相对的,故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亦没有无权利的义务,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哲学道理。尤其是当我们的社会福利还没有惠及到社会上每个公民的时候,作为一个民间的诗歌写作群体,提这样一个口号对很多人是不公平的。就像要求每个公民遇到街头暴力犯罪都必须挺身而出一样,我们不禁要思考,一昧地呼唤我们的民间英雄,是否会造成真正应该承担公共安全责任的公权机关逃避责任?而是否所有社会个体都具有法律义务去承担公共的精神责任,也非常值得商榷。也许有人说,这是道德上的义务。但是,悖离人性的道德规范其实就等同于一道枷索。在一个理想的开放社会里边,每一个社会个体都应该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我们没有必要用一种理论去剥夺别人独立思考的能力。即便你主观上认为尊重了别人的选择,但事实上你的行为却已经造成了对他人独立思考的否定,因为当你标谤你的思维才是最高尚、最应该取代主流的时候,那么如果有任何一个其他人与你保持了异致,说明他就是异数,是必须被主流价值取向抛弃的。这跟“舆论审判”又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觉得当代诗坛应该允许每个人在写作中保持他们独立的人格。
我还想说明一个跟目前这个主题无关的道理,我们的当代诗人们千万不要总自认为自己正在从事一项高人一等、无上光荣的劳动,并据此沾沾自喜、忘乎所以。任何美名都是读者赋予的,任何荣誉也都是读者颁发的。我个人无比反对诗人们自己给自己颁奖,自己给自己化妆。好的诗人都会把评价的权利归还给平凡的读者。诗人本身并不需要孤芳自赏或自戴高帽,而应该永远保持一颗平常的心,永远把自己当作生活中平凡的一员,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与读者产生事实上的隔阂,才不会在现实生活中越走越远。
我最后想说的是诗人们应该如何走出围墙,当然这跟“完整性写作”就更加无关了,但我个人认为对我本文思维的完整性无比重要。根据我的观察与体会,现在是写诗的人越来越多,读诗的人越来越少。当代诗人很容易被卷入一个很狭小的圈子,他们重视圈子内的团结,却忽视圈子外的环境,他们的自我防护意识非常强,害怕别人的批评,所以尽量少攻击别人的弱点,当然他们也不愿意自揭其短,而习惯在圈子内相互吹捧,吾说汝好,汝说吾好,总之,我没说你不好,下次你在其它场合也千万别说我不好,而要像澳门赌王何鸿燊说得那样,大家有财一起发。这就是我对写作群体化的主要批评,他们极端容易走向思想狭隘化,而变成井底之蛙。当然我不是说《诗歌与人》集结的那个写作群类诸如此,他们还不至于陷入这样的淤泥里边,我只是想表明,当代有不少诗人圈子确实有朝这个方向蜕变的迹像,不可谓不危险。诚然,一部分有共同理念的诗人结成一个不一定非常稳定但有明确的共同目标的集体来展现他们的共同写作姿态,确比一个人“横冲直撞”、“单打独斗”更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跟经济上的“规模效应”源出同理。但是,一种诗文,不是几个诗人宣称它很好,它就真的是上乘佳作,把诗歌的评价标准控制在诗人圈子内是没有意义的。套用法律术语,就是说,你们跟评价的结果有明显的直接利害关系,当然会造成评议上的偏见,一个人既当当事人,又当法官,如何要求他在审判中保持中立而做到法律上的客观公正。故说,诗人对诗人的评价首先在形式上就缺乏公信力和权威性,即使事实上有达到公正的可能,但是主观上也无法排除他将结果导向偏差的嫌疑。再比方,一个企业生产的产品,即便你自己认为再怎么符合质量标准的要求,再怎么符合消费者的需要,但如果在市场上都推广不了,或者推广了却得不到消费者的认可和接受,你自发形成的那一套质量评估体系对于生产活动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产生不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啊。所以说,现在很多诗刊、诗报上所说的,某人的作品在全国造成了重要影响,只不过是在全国诗人当中造成了重要影响,读者都不知道。现在的诗歌大奖,也多是诗人给诗人自己评的,与真正完全独立的读者无关。照这样的现状发展下去,诗歌不没落才怪呢?所以,我呼吁当代诗人要慢慢走出围墙,回归到读者群众中来。不要人人只顾着写自己的诗,而谁都不关心诗卖不卖得出去。作为一种文化产品,产生不了应有的社会效应其实就是一种社会浪费。闭门造车、孤芳自赏,又谈何担当人类共同的精神责任?到最后,只能把责任归到读者的身上,说读者无耻,堕落,这样的话也许最终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诗歌作为一种文本,它的读者应该具有广泛性。倘若谁认为高深即艺术,那绝对是错误的。谁排斥平凡的读者谁就注定要被读者所抛弃。一个有社会价值的诗人,必须要懂得培育自己的读者群,要致力于寻探最有效的写作去打动读者,作诗不知为谁读显然是当代诗歌写作最大的悲哀。真正伟大的诗人不仅能够在文学领域内造成影响,而且能够在其它任何一个领域发生影响,就好像好的经济学家并不是仅对经济学界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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