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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梅州次生林:新崛起的诗歌高地  

2007-10-03 15:3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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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州次生林:新崛起的诗歌高地

 

 

                      世宾

 

 

 

 

“梅州次生林”的展示,有力地说明游子矜在梅州地区进行诗歌的现代性转换的努力和普及已获得不少的成绩,年轻一代的梅州诗人通过十来年的艰难改造,梅州的诗歌面貌逐渐凸现在中国诗坛的面前。梅州和广大的粤东地区一样,诗歌创作一直被浓浓的现实主义加浪漫主义的创作传统包裹着,与现代的创作潮流格格不入。这里不是讨论哪种创作手法的高低,而是能否有效地切入当代生活,为诗歌创作提供新的视角、语言和思想资源的问题。而方法往往决定了诗人与世界的关系和他操持的语言,反之也然,诗人与世界的关系和他操持的语言会决定他的写作方法。对于其它地方的诗人来讲,也许解决了世界观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创作方法的问题,但对于被传统文化和思维定势紧紧包裹和把持的粤东地区,它必须用新的方法来打破陈旧的思维定势,从重重叠叠的各种传统之中突围出来。如果没有崭新视角和价值观,纵使传统中蕴藏着宝贵的思想、文化资源,我们也没有能力发现,更不能侈谈挖掘和使用。近十年来,游子矜在梅州办诗歌讲习班,办诗歌报,为梅州的诗歌创作带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使梅州的诗歌创作获得可贵的转变。他们能在更广阔的立场探讨诗歌的语言、经验以及作为人文工作者所不可或缺的价值观等问题。

阅读本期“梅州次生林”的诗歌作品,我获得了一次惊喜和愉悦的精神旅行。我的惊喜来自看到梅州地区年轻一代的诗人的创作成就。梅州有许多诗人一直坚守着诗歌的阵地,但他们也一直受到自身视野和创作理念的制约,被主流教育出来、未被检验的情感和激情充斥着他们的诗歌作品,诗歌创作显得千人一面。而如今,梅州青年诗人的诗歌创作终于从沉重的地方写作惯性里挣脱出来,他们终于能有效地运用具有现代性的语言,富有个性地表达自己对世界地看法。他们几乎都三十岁未到,大多数人我从未谋面。他们这一次的集体亮相,质量之高,人数之多,使我不得不感到惊喜,广东诗歌继广州、深圳、东莞、茂名之后,一个诗歌高地又突起出来。他们很年轻,朝气蓬勃,他们更大的成就指日可待。我的愉悦是来自他们提供的丰富的各有特色的诗歌文本,我时而沉浸在他们的智性的思想中,时而与他们一起经历人生的荒凉和不屈。我看到了这些年轻的灵魂在这个时代正在生机勃勃地成长,他们感觉和经验着,他们警醒着体验着人生、生命和时代加在个体身上的重压。在此之中,他们没有妥协、麻痹,他们不屈不挠地活着。

展开他们的文本,一个个鲜活的个体便凸现在眼前。中波显然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他一直以一个沉思者的姿态坚定地面对世界。他的诗歌不是激情的产物,而是经验,他像一个有了觉悟的人,在宁静的时刻,抓住了诗歌茧子的一根丝线,随意地截一段。我认为优秀的诗歌是没有进化论的,一个诗人一生的写作,就是由一首诗一首诗垒切起(出)他的诗歌世界,我们要在未来才能判断一个诗人的世界的宽窄和大小。一段丝线就是诗人世界的一部分。中波所截取的一段是自洽的,是完成的。以《接纳》为例,诗人显然已看到这世界的溃败(就在现在,村道的一切变得空洞,没有人/ 没有鸟鸣,没有车辆,甚至没有灰尘/ 而我,正站在这个世界空洞的终端。),而且诗人也体验到自己同样身陷其中。当代生活只有诗人的感同身受才能在艺术上体现它的真实性,这种感同身受是要求诗人被历史和文明浸润过的心灵的出场,必须以它来实证或证伪。中波清楚现实的力量,但他也清楚意志和思想的力量,它们能把人从现实的惯性中打开一个缺口,扭转整个局势,那些“新的生命”会从“我”这里传播到所有地方。

郑坤杰善于观察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但他不是一个愿意得过且过的人;他善于从生活中的一人一事里发现内在的矛盾和诗意,但他从不用简单的道德来判断事物的是非,或表现自己的高尚。他是怀着一颗友善之心,与这些人和事在一起,与它们一起上升和下坠,他感受到了上升的喜悦和下坠的疼痛。郑坤杰是敏感的,但他在气质上有些软弱。大喜和大悲都是大胸怀,它能把人类和女人的心灵震撼,但敏感的心灵如果失去力量的引导,就会丧失对美的感受力,而徒有看破红尘的矫揉造作。

管细周热衷于描述那些庸常而且生机勃勃的乡村生活日常场景。无论是冬夜他和妻子在一起,还是水利建设工地的热闹场面,无不看出管细周在写作上对日常的细节和情调的津津有味。《夏日小镇》是他的写作代表,拥挤的日常场景,密集地铺陈,各种意象平均地排列,没有轻重,没有主次。他从一开始就为诗歌定好了调子,并一以贯之。

吾同树的诗艺较为成熟,语言节制,点到为止。他力陈生活本相,不抬高不降低,在他的诗中,能见到一种生命的从容,无论这生命活得怎样。这是难能可贵的。《长布村》写得相当出色。缓慢地说出各地与长布村的距离,那距离就是外婆一生所抵达的去处,只有死的那天,她才安安静静地到了县城,进了火葬场。这首诗写出了外婆一生的贫困和富足,从容和安定。

朝歌企图借助诗歌去发现生活或生命中的玄机,但有些徒劳,他缺乏一种一贯到底的能力和气魄,他的点到为止使他的诗显得浅尝辄止。龙列岳的深沉显得摇摆不定,他隐约感觉到生活中存在着危机或有什么可疑之处,他表达了,但没有准确的抓住,消逝在他还有些混乱的思维里。龙列岳想法很多,但疏与管理。

吴乙一用叙述的手法与管细周的铺陈共同表达了对平庸生活和解的态度,他们的和解与吾同树的和解不一样,他们有着一种无可奈何的默认。《花开》正好表达了这种态度我习惯于沉默,不再对生活/发表见解,不再给它建议。)。这是青春期的忧伤和无奈,他们还没获得挣脱生活的拘绊的力量,他们那种貌似看开或从容是让人难受的。墨痕无所事事也同样让人难受,他不像吴乙一和管细周打算对生活采取默认的态度,他是反抗的,他以一种无所事事来反抗约束或者意义(他宁愿/ 活在现在:喝茶,给花绕水/ 长时间地看书,打扫光滑的/ 地板,间或收拾一些词语 /用以填满时光:饥饿的时光——《无所事事》)。这里仿佛有一种后现代主义的生活策略,他总是迫不及待地抓住偶尔出现的闲暇,把这闲暇的意义无限放大,大到所有的一切:希望和出路,都包含在里面,并以此来拒绝忙碌和平庸对人的侵袭。但这里真的有一个“存在”的缺口吗?

在“梅州次生林”中,还有边城、萧弄玉、傅增荣、陈剑州、胡子、周旭金等人,他们的创作都各具特色。正是因有他们的努力,勇敢地去开拓诗歌的道路,使梅州地区的诗歌在广东越来越引人注目,他们已成为广东诗歌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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