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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对“完整性写作”的一些看法  

2009-12-03 19:5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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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性写作的一些看法

                                         
冷梅

    
我经常就被一些文学理论唬住,尤其是一些诗歌理论,时不时会闯进我喝望自由的思想中,让我的思想受到震慑和惊吓,自以为今生今世完了,既不合流,又不入派,怎能搞创作?后经思考,才知许多所谓理论顶多只能说是主义或流派的宣言,并没有理论的系统性、前瞻性和领导性。可以说,近现代以来,中国的诗学界并没有一套具有科学性质且得到世人普遍认同的理论,即使有也仿若流行歌曲,各领风骚几时,缺乏引导受众的力量,也缺乏永恒的生命力。正如多多所说,朦胧诗的概念根本就不存在,何来朦胧诗人?在广东,有人惊呼广东诗歌的崛起,谓广东已成为诗歌大省,这当然隐含了许多人的愿望,较明智的说法是:诗歌,广东文学的强势话语。我们暂且不去讨论这些。近年来,广东诗坛倒是出现了几项被热炒的理论(或主义),即世宾提出的完整性写作,凡斯的垃圾运动,庞清明倡导的第三条道路,后两者明显是诗歌主义和运动,虽然有他们自认为的理论作指导,毕竟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活动,能否扩大范围或有更多的人加盟,那是他们的事。值得探讨的是世宾的完整性写作理论。一个理论从其产生、发展到日趋完善的过程,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而从其产生到获得世人认同,更是一个极其艰难复杂的过程,其中可能涉及推倒、重建、巩固、完善和实践等问题,作为理论创建者和追随者,必然会千方百计进行艰苦的探索,也必然会心平气和真心实意接受来自各方面的批评和建议。因为不断的探讨、争鸣是理论建设必不可少的条件,即使是一套理论已建立起来了,还有不断完善和发展的可能。世宾将其理论观点放在一刀文学网让网友讨论,足见世宾的勇气和真诚,作为世宾的朋友,我愿意与他进行探讨,说说我对完整性写作的一些粗浅看法。

                                         

    
世宾提出完整性写作的观点,已有几年了。几年来,世宾为了让其观点演变成立于中国诗坛的诗歌理论,进行了艰苦的探索,其精神是可嘉的。他在诗论集《批评的尺度》中提出要为人的完整性而写作,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他并没有系统而深入的去阐述。后来,黄礼孩在《诗歌与人》(2003.7)中郑重推出了完整性写作的诗歌专号,今年又推出了世宾18万字的完整性写作理论,最近,世宾在一刀文学网抛出了《完整性写作的惟一目的和八大原则》一文,足见世宾探索的艰辛和对其理论的忠诚坚守。自完整性写作提出至今,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少,即响应者廖廖无几,即使是在它的发源地,也只有那么几位诗人响应,当然,我们对理论的东西不能以受众的多寡论英雄,但至少可以说明该套理论尚有其局限性。究其原因,一是该理论尚不太成熟,尚不具有引导人的强大力量;二是该理论有些玄奥,不易让人接受,我注意到世宾等人在阐述其理论时,引经据典,言必称希腊,属于自己的语言不多,或自己的语言已深掩于别人的思想了;三是当今诗坛流派纷争剧烈,削弱了对完整性写作的注意,同时,有些流派掌门人及其追随者对此存在防卫抗拒情绪;四是当今写诗者大都是自由人,强调个性和自由,对一些理论的东西亦不计较,或认为可有可无。凡此种种,完整性写作受到暂时冷落也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创建者及其追随者能否沉得住气,等待时间的浪淘。我无意去否定世宾等人的努力和完整性写作的可能性,正如世宾所坦诚的:我坚持,但不一定正确。
    “
完整性写作最大的缺陷是至今没有一个完整性的概念,只有写作目的和一些原则是不够的。一个完整的理论或写作观点均应有一个较明确的定义,这是常识,是否是世宾对此忽视了或有意回避?倘若对此不能下明确的定义,恐怕整套理论的建设会失去一个支点。当然,黄金明曾为完整性写作下过如此定义:何为完整性写作?就是完整的写作和写作的完整。前者是内容,后者是形式。通过写作的完整性形式,最终达到完整性的写作目的。《完整性诗学提纲》。假如是诗学提纲,如此粗线条的下定义似乎有其道理,但作为整套理论的起点,就不严肃了。如此定义,最大的功能是再次强调了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并无新意;若再具体些,就是完整的内容与完整的形式和谐统一,亦无创意。我们知道,任何艺术都强调内容与形式的高度统一,并非完整性写作独此而已。诗歌是最自由的文体,诗人在创作过程中,往往强调自由和个性,对内容和形式是否高度统一,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如一些带有批判意识的诗作,可以写得抑郁些,也可以写得激越些,可以写成讽刺诗,甚至可以写成民谣、顺口溜、打油诗等,如何统一,见仁见智。何谓写作的完整性形式?恐怕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至于通过写作的完整性形式,最终达到完整性的写作目的的提法,更让人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如此说来,只有写作的完整性形式在场,才有可能最终达到完整性的写作目的,否则甭谈。而世宾对完整性写作的理解,不是强调写作的形式,而是强调写作的目的;同时,他强调写作秩序和诗人的本体意识,并由此推断他的写作要指向一个可能的世界。他说:完整性写作是对清洁精神深怀渴望的心灵,并以此心灵面对破碎世界,在具有抒情极大难度的世界上写作的称谓。这种说法模棱两可,似乎说出了人类(或曰诗人)对美好的内在渴求,对神圣的追求,有意回避了内容和形式之间关系的描述,或许不需要描述,完整性写作的概念会在日后的实践中逐渐清晰起来的。以此对照黄金明所下的定义,矛盾已呈现。可以想见,完整性写作者若不能进行内部妥协,统一对有关概念的认识,在以后的理论建设中,必然衍生新的流派。

                                         

    
每一个理论的提出和建立都有其背景和渊源,完整性写作也有其背景和渊源。在自然已经千疮百孔,诸神已遁走无踪的时代,诗歌在经受着自然破碎带来的困惑,即诗歌如何修复破碎的自然,修复人与自然存在的裂痕以及修复人本身存在的裂痕(主要是道德精神),这些都是历史性问题,相信严肃的诗人都在努力探求解决问题的良方,也相信诗歌在一定条件下具有修复功能。如果从这些层面来理解,完整性写作的提出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但世宾在解释为什么要提出完整性写作的理由时称深感当代诗歌已走到穷途未路,就有些杞人忧天了。诗歌是伴随着人类劳动的产生而产生的,是随着社会实践活动的发展而发展的,至于诗歌成为歌功颂德的工具或成腐化堕落的伴生物,那不是诗歌的过错,况且诗歌的这种现象不是诗歌的主流,更不是诗歌永恒的走向。不可否认的是,当代诗歌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因传媒的高度发达,尤其是网络的日益普及,在为诗歌的膨胀提供条件和机会的同时,更多的是呈现了诗人普遍存在的浮躁心理和急功近利的态度,导致诗歌流派纷纷出台和诗歌创作泥沙俱下的状况,客观地说,这对繁荣诗歌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也容易掩饰某些严肃诗人的理想和埋葬一些优秀的诗作,在纷繁复杂的诗坛中,要甄别出优秀的诗人和诗作真不容易。而这些似乎不是世宾等人急切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一些诗歌流派从鼎盛走向衰落,从衰落到揠旗息鼓,到逐步退出诗坛等问题。世宾在认真分析了这些现象之后,进而得出当代诗歌是被平庸情感裹扶着的诗歌写作的判断,并推导出当代诗歌已走到穷途末路的结论,这种判断和结论是难以令人信服的。即使是韩东、于坚、李亚伟、鲁子、伊沙、尚仲敏等人的写作倾注了平庸情感,过多强调对日常生活场景的描摹和日常情感的复述,那都已成昔日黄花,即使有一些继承者在努力支撑着,也不可能成为气候、成为当代诗歌的主流,世宾何必与此纠缠着,如再纠缠下去,便有可能让人怀疑完整性写作的自傲和自恋。事物(或社会)的发展规律是继往开来,长江后浪推前浪,完整性写作不应彻底与前人的实践经验脱裂,前人的一些诗作也是具有良知、道义和尊严,不应一概否定,任何流派的诗作都有一些是优秀的,或多或少会符合完整性写作的审美标准。诗歌是否已穷途末路,我认为不能过早下结论,事实上,当代诗歌已呈现前所未有的多元化发展现象,任何道路都有可能把诗歌引向光明或黑暗,任何理论都有可能拓宽诗歌道路或堵塞诗歌道路,作为诗歌理论工作者,最明智的是让理论和实际相结合,并在实践中不断检验理论的可行性和正确性。
   “
完整性写作的提出也有其历史的渊源。世宾在《完整性:担当即照亮》一文中,多次提到萨特和他的存在主义,可以说,他批判继承了萨特的存在主义。他认为:因为存在主义十分强调自身的意志和行动,有行动就有希望。”“存在主义者的选择合法性是不容置疑的,这也是我们谈论完整性的出发点。既然存在主义强调的是自身的意志和行动,是没有方向性的,那么,行动带来的就有希望么?存在主义的合理成分成为完整性写作的合法选择和继承,是无可原非的,但作为我们谈论完整性的出发点,这种选择就存在局限性。因为存在主义建立在人的有限性上,而又无法肯定某些可能使人类获得拯救的途径,因此无论他们承担或者行动,都永远难以做到超越。由此可见,世宾等人是痛苦的,既想继承存在主义,又深感存在主义在担当过程中没有提出方向,并企图以完整性弥补存在主义的缺陷,希望通过完整性写作来达到存在主义所无法达到的不朽神圣永恒。古今中外,有许多大诗人及其作品在浩浩历史长河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芒,他们的功勋是永恒的,精神是不朽的,他们必然会被人铭记和忆起,不知他们的写作符合了那条法则?但绝不是萨特的存在主义和世宾的完整性写作所能简单涵括的。我赞成世宾担当即照亮的观点,担当是一种责任或承担责任的表现,其精神照亮一些事物或心灵的前进方向都是有可能的,但担当既可有方向感,又可以没有方向性,一个人想担当时有方向感是指在日常的行为和长期的思索中,但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时,他想到的应是担当,而非方向感,一些见义勇为者事后遭到责难,甚至献出生命,或获得各种荣誉,都不是他们事先想到的方向性的结果,但他们确实担当了。另外,世宾又说:当我们在谈论完整性时,指的是我们自己内心的追求和渴望,而没有对别人的生活选择横加干涉的意思。这又陷入狭隘的个人主义,完整性写作是关于人类坚定而有尊严地活着的梦想将是永远的梦想!

                                     

    
世宾在《完整性写作的唯一目的和八个原则》中开宗明义地指出:完整性写作的唯一目的就是使人重回人性的大地,使人类坚定而美好地活着。由此可知完整性写作关注的是全人类和整个人性世界,这种设想是美好的,相信严肃的诗人或有理性的诗人都会这么想,并会努力地付诸实践。问题是,人性的大地是怎样的?人性是区别于神性和动物性的人的本性,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人性,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被人为地奉为具有神性的动物,另一种是堕落为只有动物性的动物,那么,这种人已失去了人的本质意义而作为一种存在而存在了。事实上,人性是在一定历史条件和社会制度下的产物。因为人具有历史性和社会性,人性必存在于历史和社会中,若人脱离历史和社会,只是作为个体存在于大自然中,那不是人,那是高等的灵长类动物而已,如狼孩,虽具有人的外形特征,但不具备人的思想和语言,又怎能是人呢?又怎能具有人性呢?另外,人性具有双重性,善与恶是人性在岁月选择中同时存在的,两者互为依存又相互转化,为什么同是华人在不同地域上表现出来的质素差异那么大?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既有历史因素也有社会因素,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和不同的社会环境中的表现也不同,例如大陆有许多游客平时有随地吐啖、随意扔垃圾的习惯(这是人性恶的方面),而到了香港、澳门就变得循规蹈矩了(这是人性善的方面),同样,有些港澳同胞在大陆呆久了,也会受到一些恶习的感染,这叫入乡随俗。可见人性的善恶是可以转化的,但转化是有条件的,不是人自觉促使转化,而是受外界环境的影响而转化。当然,我不是否认人的主观能动性,而是认为人性是客观物质世界改造成的产物。人应回归人性的大地,也应是有条件的,倘若只企求人们因深怀清洁精神而自觉塑造人性之美,进而达到完整性的境界,而不管外部客观条件的影响,要真正完成完整性写作是很难的,因为它失去了赖以支撑的物质基础,最终会遁入对神性的幻想。
    
即使是重回人性的大地,也应作好这样的思想准备,即要尽量克服人性的弱点,避免人性的弱点对人性之美的亵渎、篡改、颠覆,也就是消除人性中的黑暗,呈现人性的光明,这正是完整性写作的本质。这种本质我们是认同的,但世宾要把这种本质再提升,想把一种理论的功能任意扩大,达到覆盖一切的理想,不但要使人重回人性的大地,而且要使人类坚定而美好地活着,这就使其理论具有革命性质和革命使命,倘若可能的话,马克思主义理论不是一套解放全人类的理论吗?按照马克思主义理论来搞诗歌创作不是更好,何必再另搞一套?但世宾又很聪明,在解释完整性写作的目的时,认为自然已千疮百孔,诸神已遁去无踪,人性的大地已倾斜,有必要重建一个人性世界。他在谈到重建人性世界时,又强调了个体的意志和行动,这与萨特的存在主义一脉相承。并使具有普遍性的良知、尊严、爱和存在感长驻于个体心灵之中,并以此抵抗物化、符号化和无节制的欲望化对人的侵蚀,无畏地面对当前我们生存其中的世界,直到重建一个人性世界。普遍性寓于特殊性,是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但寄望普遍性的东西长驻于个体心灵之中,并以此抵抗一些不良因素对人的侵蚀,却再次强调了人的主体意识。问题是,一个个个体能否聚合在一起?聚合在一起的个体能否形成强大的力量?如果都不能,又如何重建一个人性世界?完整性写作的另一个观点是:他们发出的诅咒或赞美与自己的生存境况无关,即诗歌的声音只是通过个体心灵发出来,仿佛不是诗人在书写,而是一首诗经过诗人而呈现,它的呈现就是事物的呈现(黄金明语),这些说法似乎要把诗人超脱于物外,凌驾于自然之上,实质上是否定了个体心灵的主体作用,正如一部录音机,可以复制他人的声音,又可播放录制了的声音,在此,把诗人当作了象录音机一样的工具,既然是工具,能无畏地面对当前我们生存其中的世界吗?能凝聚强大的力量重建人性世界吗?综上所述,可知完整性写作的目的是美好的,寄寓了许多人善良的愿望,但由于主客观因素的制约,有可能成为海市蜃楼,美丽而虚幻,虽然来源于物质,但最终被物质所抹杀。

                                  

    
如果完整性写作作为独立的概念,当然就不是知识分子,不是民间写作,也不是第三条道路;不是“70,也不是中间代。但作为一种理论出现时,就不可避免地会兼容其他一些写作概念的元素。如“70是一个诗歌群体概念,他们的写作理念并不完全相同,有一些人的写作恐怕就是完整性写作,黄礼孩是“70的,其写作大多属于完整性写作。如果世宾、黄礼孩等人不认可也行,因为完整性写作不属于任何流派和诗歌主义,它是一种具有普遍性的理论,它强调人要消除内心的黑暗,追求精神的光明。那么,我想问,学院派写作,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等等,有没有企图消除内心的黑暗,追求精神的光明?如果没有,完整性写作能否弥补他们的缺陷?如果有或曾经有过,我们为何要一概予以否定?吸收人家有益的养分来强壮自身,何乐而不为呢?
    
世宾在阐述完整性写作的八大原则时,是以孤立的观点来观察事物及其运动规律的,忽视了事物的普通联系。他认为完整性写作者们不是反对派也不是赞成派,这不是中国特色的中庸思想就是无为思想了,面对支裂破碎的自然,人与自然的裂痕,人与人之间存在的距离等等,你不是要去修复吗?如果你不赞成又不反对,又谈何修复?不过,对事物的态度只有三种,要么赞成,要么反对,否则,就是弃权。弃权于诗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就是缺位。既然诗人要缺位于当前我们生存其中的世界,这个世界必定是不完整的,他们的内心世界不可能是圆盈的。世宾反对口语化写作倒是可以理解,我本人也不太喜欢口语化写作。口语化是导致诗歌语言平庸化的一个重要因素,但认为口语化是我们民族语言萎缩的标志,是一种把语言工具化的企图,就可能言重了。当今有些人对口语化误解的原因,是认为口语化是口水加语言,或认为口语粗俗不堪难以入流,这是一种偏见,我认为口语化是把优雅的语言通俗化,或把日常口语再提炼、雅化,让其优雅些便于入诗,其目的是让诗歌平民化,让更多的读者容易领会诗人的意图和诗歌的意境,怎能说是民族语言萎缩的标志?至于有人想把语言工具化是另一回事,朦胧诗的语言也可以说是诗人有意为之,怎就没有人说有语言工具化的企图。事实上,诗歌的口语化现象古已有之,如《诗经》中的一些诗作就有口语化倾向,唐诗宋词也有,且看这样的诗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是一首烩炙人口的诗,不是口语化写作的典范吗?完整性写作主张所有语言是原生的、有根的,这没错呀!可是有许多原生的有根的语言,往往就隐含于日常的口语中,把原生的有根的语言写得浅现些、口语化些,有何不妥?完整性写作的目的是促使人们去重建一个人性世界,任务繁重而艰巨,更应该兼收并蓄,吸收各种语言中的优秀养分,而不应该一味地加以否定和排斥。只有这样,才能摒弃被用烂了的熟语或被意识形态改造了的陈词烂调,才有可能创造一词一世界的魅力,否则,只有画地为牢,或带着镣铐跳舞了。
    
人,不是孤立的,他必存在于这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是破碎的还是完整的。人类在承受这个世界的恩赐的同时,也在以较完美的姿态去接近或融入这个世界,但人类中尚存在动物性和神性的幻想,不断地对这个世界予以苛求、破坏和伤害,同时,人也受到这个世界的报复,如何改变这种状况?世宾教我们要抵抗物化、符号化和无节制的欲望化对人的侵蚀,作为主宰世界的人,若不受到侵蚀,有可能与这个世界构成一个完整的整体,现实中,这是不可能的,世界和人性只有以非完整性的状态呈现,那么,完整性写作应是帮助人们达到完整的良方。而恰恰相反,世宾明确提出:完整性写作不是治病的良方,而是现世的挣扎和遥远的福音。这就好象一个巫婆告诉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我给你的神符不是药方,而是带给你福音的咒语,只要听从咒语的指示,你会好起来的。任何严肃的诗人都是自己心灵的信徒,都在祈求大情大义大爱降临这个世界,这祈求的过程就是现世的挣扎,大情大义大爱充满这个世界就是遥远的福音,当这个世界(包括自然的和精神的)充满福音的时候,也是完整性写作任务完成的时候。我们认为这只是一种假设,一种可能,若有人愿意象信徒一样终生走在朝圣的路上,是应赞赏的,但不应大力提倡。正如宗教告诉世人的,只要行善积德,死后其灵魂可进入天国,信与不信,就看各人信仰的态度了。
    
以上是我对完整性写作的一些数粗浅看法,来必正确,敬请世宾及其他文朋诗友批评指正。这里需要说明的,因世宾等人对理论研究甚有经验,旁征博引,写得较玄奥,故本人在探讨有关问题时,尽量把话说得浅现些,祈求对完整性写作理论的发展有些帮助。 (05.6.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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