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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一个人的日常  

2009-08-31 17:1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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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宾

 

 

许多写作者肯定都会同意一个观点:所有的写作都是表达作者“我”对世界的认识和体验。当然这世界指的是他置身其中的世界,也包括他的思想、情感所延伸到和关注到的世界,只要情思所到,就没有与个人无关的世界,无论它是哪个时空,无论它以什么形态存在着。问题是:我是谁?那“我”是否有大有小?我的内心,什么与文学有关,什么与文学无关?从过去创作实践中,我们的确能看到大小心灵、大小的“我”在文学中的呈现。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在文学创作中,“我”是很重要的,它影响了创作者看世界,思考世界。“我是谁”成了作者创作文学世界的关键。

“我”不是天生就是我。从心理学上看,“我”的完成要经过几个阶段:本我、自我、超我,在马斯洛的理论中,作家都是、应该是些自我超越的人,他们关心的不是个人的一日三餐,他们应该有着群体、社会、人类的观念,他们愿意为他人献出个人的情感和热情。作为一个日常生活中的人,他当然有着普通人的情感和趣味,但他更需要在个人的内心里面培养一种有着人类深远意义的情感,怜悯、同情、牺牲,他必须在普遍功利化的社会生活里富有勇气地担当起一种责任,要么像卡夫卡一样作为替罪羊承当溃败时代的所有重压,要么像索尔仁尼琴一样作为斗士起而反抗普遍存在的奴役和谎言。在这个时代,个人的心灵在个人的欲望和社会庸俗的秩序挤迫下,很容易就呈现一种破碎和小我的状态,个人的温饱、个人的得失以及由此引发的小小情绪成了笼罩现代人的心灵的乌云。它导致了创作和阅读审美的低俗化、轻化、娱乐化。

当我以这种态度来衡量当下的诗歌时,普遍的诗人的写作使我感到深深的失望。他们有的被一种现实的浮华所遮蔽,看不到现实底下的荒谬、苦难和不屈,只是一味地对现实唱赞歌;有的虽然看到现实的黑暗性,但以一种自我消解的策略性写作来对抗现实,这又会使他们在自我消解的过程中最后迷失了自我,或者在对抗中也被消解的惯性扭曲了。当然后者因为具有超越现实迷障的目光,也具有了自我建构的可能。穿越迷障,保持自我的觉醒,保持对生命的深沉的体悟,不断的修正自我便成为当代写作有效的一个前提。

黄昏的写作从个人的生命、生活,特别是个人情感入手。这种写作,像一个日常行为,在日渐麻痹的生活中为自己保存了一颗活着的心。爱,是爱拯救了我们被物质、凝固的人事秩序扭曲了的心,它使我们变得温暖,使我们的举止富有了人情的味道。爱,作为文学永恒的主题在不同的作家身上——由于经历、思想和关注点不同——会有不同的侧重点。有像上十字架的基督和舍身喂虎的佛祖的神圣之爱;有反抗黑暗世道担当人间道义的圣徒之爱;也有普通人之间互相惦念的世俗之爱。黄昏的诗歌所关注的,基本集中在世俗之爱。

在黄昏的诗歌中,世俗之爱体现在对生命之中出现的亲情、友情和爱情所投入的热情,他善于从细节入手,通过细微事物之间的关系,来指认“爱”的存在。

像这些靠近肌肤的衣物

始终只有贴身的那一面

在冰冷的世界里

能带来温暖

对于渴望活着的心灵来说,现实已在我们呼吸的空气中撒下了浓浓的麻醉剂,那是由大量损耗地球资源的繁华、为了稳定的不负责任的许诺或短视的自我安慰,以及不加抵抗的物欲需求所共同营造的浮华范围。它使生命像温水里的青蛙在现有的秩序里舒服地等待天堂的降临。我们已不具备对周遭的环境保持天生的警惕的能力了,我们在其中的生活已使我们与周围拥有同样温度,我们已不能提前预警灼伤肌肤的高温的来临。因为生命在必然的惯性中已处于麻痹的状态中。诗歌的写作事实上就是通过拓宽我们的生存空间,使我们具有能力去体验我们置身其中的生活的真实景况。

黄昏通过爱,通过身边细小的事物去打开一个感触生命的窗口。虽然现实在他那里可能还较为平和,但他时时能感受到一种受本能驱使而对秩序的逃离所产生的隐隐喜悦。他说:“端坐黑暗中,看过去/和未来一些明亮的事情/让自己的身体,渐渐/发热,发光,并照亮/周围的一切事物。内心的需求使他常常会使他把自己从现实剥离出来,与生命中曾经出现的具有“光亮”的事物在一起,以此唤起美好的记忆和保持现实的体验力,以此来照亮现实。当然,现实的照亮首先是自己的内心的照亮,并把这光不断地传递下去。阿伦特在写到“黑暗时代的人们”时,她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是微弱的烛光还是炽热的阳光。我们同样还不知道这光之于黄昏或之于世界是烛光还是阳光,但肯定他已使与这光相伴的人感到些微的温暖。这温暖使感到“黑暗”存在的人们有了前行的希望。这就是那些不屈不挠的绝望的人还对现实葆有希望的希望所在,它从自我的觉醒和拯救开始。世界不是在死寂的冰川时期保持了一切生命的种子?

在伟大的文学传统里面,“见证”是作家无法回避的一种责任。见证我们生存的世界,见证我们在苦难之中如何充满爱、如何富有勇气地生活着。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匈牙利作家依姆雷-凯尔泰斯作为犹太人,15岁被投入奥尔维辛集中营。他在回忆与他妻子的生活时说,“我们如此相爱地生活在一个并不幸福的婚姻里。”他们的婚姻受到了来自种族歧视和死亡威胁的诅咒,但因为爱,因个人“顺从”内心的爱的召唤而获得抵抗外部侵蚀的力量。纵使在集中营里,也因为爱,使这样的生活在作家的记忆里,也不仅仅只有痛苦而没有欢乐。通过爱,凯尔泰斯见证了个人如何不屈从于强大的社会力量,在苦难中保持着个人活着的尊严。

当下的生活显然没有如此紧张的关系,但基于黑暗总以不同的面孔出现在我们的生命里,因此,作为见证的使命在作家的写作中是永恒的。黄昏在一定程度上担当了这种责任,他在日常的与人交往中,细心地保持着一份爱意,把光缓缓地撒在生命的所有时光里。在他的诗歌里,虽然他的笔下呈现的是光亮的一面,但黑暗也无处不在地隐在光的背后,他时时会对此发出警告,并提醒我们对美好的事物必须保持恒久的敬意和爱心。

在《一生只有一天》一诗中,他呈现并规划了自己一生的经历。在写到死亡来临时,他这样描述自己:

此人一生,大部分日子

清贫,脂肪少

燃烧时火焰略带黄色,

盐份偏多。骨头白,意料中

有些灰色

当属正常死亡

自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一生:平淡,怀着爱意,无怨无悔;自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人活着,他在不断地提醒自己,修正着自己。一个懂得思考死亡的人,才有能力去思考怎么活,才有能力去思考我是谁。很多人还不知道那些什么身份、地位、财富,在明天就会灰飞烟灭。黄昏显然已思考了这些东西,他的自我的修正和完善的旅程因为葆有爱意的庇护,也肯定不会偏离正道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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