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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世宾:梦想及其通知的世界(一)  

2010-02-22 12:3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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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宾:梦想及其通知的世界

 

冯楚

 

读完《梦想及其通知的世界---完整性写作的诗学原理》一书,欲想对作者世宾的诗歌进行批判是很困难的。其一,这部书所提倡的梦想的诗学是建立在人的梦想(即理想)之中的,在一个理性民主社会,对一个人的梦想进行任何行为上的批判都可能是违法的。其二,世宾的诗歌本身呈现的就是这种梦想的担当,其诗所表现的美的规定性无懈可击,是被梦想所梳理了的语境,对一个完美事物进行批判解构又是不道德的。但真正的问题是世宾的梦想世界与现实的承担,本身就是一个悖论,诗歌并不被它本身所照耀,梦想完整的世界来自于非梦想的实证。什么是梦想承担?梦想就是自我实证而非承担了他人。世宾的梦想永远属于他个人的,如果这一梦想属于全人类,则有百分之八十的诗人都被处死,因为,一个人若能进入他人的梦想,等于是实施了谋杀。这在心理学分析中被称之为梦游。佛洛依德又深入了一步:梦是人的潜意识,潜意识来自自我欲望,但潜在欲望不完全被人的现实意志所左右。唯这一点至今还无法完全被人的理性所实证,这是比较吊诡的地方,神性就在这里。你离开了梦,梦也就离开了你。以此观照之,梦想是人的欲望之贮藏室,一个人的梦想有多大,其欲望就有多大,但梦想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构建的?这是宗教所要回答的终极问题。诗人世宾的完整性诗学,没有给我们完整的答案,其实,完整的答案是不存在提前预设的。希腊阳光诗人埃利蒂斯说,人在梦里所犯的罪过比现实社会中所犯的罪还要多得多。这就是为什么神永远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它就是能进入梦想的力量。但是,在中国神不但开口说话,而且进入梦的世界杀人了。多少梦想被驱逐、被判刑、被摧残、被杀戮。它已不是梦想而是现实了。我们的生死将梦想与现实分离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即灵与肉。这一分离使得我们对另一个世界的认知迷失了。在我看来,此在的现实就是梦想,就是人的完整性,它来自现实世界的完整性。这是我能面对世宾的最后一道防线,以不至于对他的诗学批判显得过分的尴尬。

 

现在有一股神性写作的声音,正在日渐成为主流发声。在诗歌大省广东以《南方周末》为阵地的知识分子们,不断地将基督的理想教义启蒙,与当下神权政治结合起来,构建中国的现代公民社会。他们通过宗教神学的原理运用,建立了一整套的政治和艺术的话语系统,在文学上以自由独立和公正的奖掖,获得了一批诗人和作家的推崇。他们和当下的商业政治一起,加入了自由梦想的担当之中。在这之中,尤其以谢有顺所倡导的一系列文学标准,都来自于基督神学的范畴,在他的《我们内心的冲突》一书中,其理论上的完美和思想上的营造,成了华语传媒文学大奖中的标本价值观。一些具有基督教思想倾向的诗人和作家被他推上了前台。他们口口声声标榜公正、独立、自由悲悯和博爱,但在一些重大侵犯人性的良知事件上,遇到神权发威时个个默不作声了。对神性写作的个体诉求,这都无可非议,而且我就是一个具有基督倾向的作者,我在苦闷中唯有这一设定给我勇气和力量。但若作为一种艺术创新的所有标准,这我并不赞同。艺术是实证梦想的通道,必须获得自由的嘉勉。在梦想的世界,艺术家和诗人对自由的定义,应是自由本身而不是其他。世宾的完整性写作属于这里的一个个案。我们无法实证世宾的梦想世界,除了颂诗就是礼赞。但在他的诗里的确就是颂歌,有宽厚的大地和明亮的光照,这里永远没有悲苦仇恨,没有淫荡邪恶,我就是光明,光明就是我,化解了一切人性的苦难。就像那位珠光宝气的星云大师,教化大陆的官员我就是佛,佛就是我,心中有佛,佛就有我之类的人生智慧。现在,凡是中国官员有一大半在暗地里信佛,他们心中也有梦想。讲和谐政治就是佛。搞得中国的寺庙到处灯火辉煌,梵音袅袅,妙乐升天,和尚尼姑们个个乐翻了天。神权一旦与政府苟合,梦想就会不断地被实证、被异化,人的外部的结构越来越庞大,内部越来越消弱,最后就被窒息掉。但梦想的承担离不开权利的实证。我们看到在政教合一的国家里,常常蕴藏着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暴力基因。所以,在这些国家里,诗人就成了祖国和民族的精神象征。诗人游离于祖国(精神共性)和国家(物质共性)这两个茅盾统一体中不能自拔,最后,他们的命运注定就只有被驱逐和流亡。正是在这一背景中,不断产生了现代意义上的自由诗人,走向文明领域的高峰,比如伟大的索尔仁尼琴、达维什和拉什迪等。他们在不完整中创造了完整。

 

下面我试图从世宾这首《颂诗》的作品里,谈谈完整性写作与民族共同体所面临的现实荒诞性。诗人如何面对梦想的实证而抵达完整性写作的路径?也许,在这背后我们能找到真正的梦想?世宾在这首诗里,要给我们发出了什么样的通知?这通知要我们去做什么?

 

《颂诗》

 

虽然历尽艰辛,我依然
来到这里。这里是周天子的雪山
尧舜开拓的疆域。因为天生的血缘
在任何地方,我只能用民族的语言
说出天空和这里起伏不平的大地

这是世宾对祖国之爱的一个表述,字里行间充满了神性的悲悯和大爱。写祖国颂诗的诗人很多,这几乎是衡量一个伟大诗人的必备元素。什么是祖国?祖国和国家又有何不同?在东方诗人的表现中,祖国的概念是相当模糊的,有的比之母亲,有的喻为天父,有的比作人民,有的特指大好河山和历史文化等等。民族共同体应是祖国的基本概念,但民族共同体不一定是国家概念。所以,一个中国人很难搞清楚祖国与国家的情感归依。在西方国家中,这种不明身份的糊里糊涂的爱国主义情结是不会发生的。他们的国家与祖国是一个完整的概念,叶芝不会因为爱尔兰的民族血统而拒认讲英格兰语言,他用英语写他的诗句。但是在他的英文里却天然带着爱尔兰的生活气息。他心中的祖国与英国人心中的祖国地位是一致的,那就是爱上帝。上帝之爱高于民族之爱。由于这一设定,诗人对祖国的独立性是明确的,是本我的责任与尊严,是有差异性的个体存在,但在疑终极文化认同上,他们内心却是一致的,爱在任何敌国都享用。心中的祖国只有一个,但国家可能就有多种。但是,国家必须忠于内心的祖国。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连续性,国家是不能成立的。叶芝他把自己的作品比做梦,看他如何来表达对祖国之爱的:

"我很穷,只拥有我的梦/

我只好把我的梦铺在你的脚下/

轻轻地踩,因此你踩在我的梦上"

-----------------(叶芝《他想要天国的裳》)。

祖国在他的心里,永远是一个个体,是他内心的情人,而不是一架庞大的机器。天国就是诗人终极的精神故乡,但它不是一个国家的概念。对祖国的情感不仅来自血统,还有来自对一个终极价值观的认同,国家的承认是否带来民族的个体尊重。叶芝这首诗让任何没有祖国的人落泪,不管是他的敌国还是世仇,我的纯粹之爱融化一切。这就提到完整性写作的精神建构问题。民族的理想不是完整的爱的理想。任何民族主义都有它的尊严的局限性。但世界式的国家主义又不是统一的民族精神的皈依。否则,就不会有民族的差异性,民族差异性构成了祖国的一致性。这时,完整的理想只能来自有欠缺的承担。我们有时需要欠缺。这欠缺就是诗人必须面对的国家机器,是梦想的实证过程。看世宾是如何表现他对祖国之信爱的:

 

虽然历尽艰辛,我依然
来到这里。这里是周天子的雪山
尧舜开拓的疆域。因为天生的血缘
在任何地方,我只能用民族的语言
说出天空和这里起伏不平的大地

诗人一开始就将我与祖国,变成了两个不同的实体,祖国是历史中的人物、雪山、大地,将这一切与我的血肉连起来的,只有血统和语言,对祖国的具像仍然是模糊的和不确定的,也是虚无飘散的。这种对祖国的书写,是历史传统的必然性吗?也不尽然是这样的。在我们的历史上,表达祖国信仰与表现忠于国家的认同,还是有一个不断的梦想实证的过程。家族血统的纯粹性,家国天下的合法性,是诗人表现的主题,所谓爱国诗人屈原,可能是最早将家国概念与精神气象融合在一起诗人,所以,他宁可屈死,也不苟同内心对祖国之理想。但屈原的家国情仇无法将祖国与国家分离,国家始终是权力的暴力机器,不是一个精神的人的实体,国家完全凌驾于祖国的精神之上。在这一冲突中,就有了屈原的《天问》《九歌》《离骚》。屈原在《国殇》中,那种对祖国的征战之气,后来成了爱国诗人的某种标签。为国复仇,英勇杀敌,战死疆场,为国捐躯,一代代英雄豪杰成为权力的祭品。这些恰恰是屈原爱国思想的遭灾部分。诗人与国家机器的不妥协,应是内心的独立的精神和自由思想。不是复仇报国,叶芝和达维世都不是坚定的爱国主义者,但他们是最高忠实于祖国的巨人。人的宽容和爱应是诗人确立国家概念的基础。世宾又是如何将爱的诗意赋予他的祖国的呢?

 

正如祖先把怒火射向入侵的敌人
在这里,我却把强烈的爱,献给
陌路相逢的路人和真理
只有我,知道他们的苦难
只有我,从不回避他们的丑陋和贫困
在这里,灿烂的阳光要普照田野
农民从地里获取三餐的粮食
人们在大路上自由地行走
爱,只能是爱,作为这里唯一的情感

世宾的这首有些特别之处是,他已经找到了得去往祖国的路途,是爱而不是复仇。何为真理?真理就是爱。这一点对于一个民族诗人很重要。世宾在这里去除了诗的艺术特性,而回到思想之后的理性体验。在一个统一的完整的历史时空里,个体的情感是微不足道的,她没有个自我的知觉,只有服从的意志与习性。这梦想里诗化的祖国是一个苦难的综合体,这个综合体被神圣化神秘化后,却失去了具体的人所指了。因而世宾只有用他称而不是我和你来承担内心的祖国。他是来朝圣和歌唱祖国的,祖国就是一座神圣的寺庙。但是,他发现里面没有可朝圣的人了,只有苦难的人民和复仇的灵魂,诗人强调了他的存在,发现了农民苦难,是因为没有爱和真理,他要把爱和真理献给他们。这种祖国诉求的错位,让诗人成为了神的天使,是神的代言人,而不是他给予的祖国的情感。爱不是空穴来风,爱是有来路的,黄礼孩说,“每一首诗都有来路”。但世宾的这首诗来路又在哪里呢?关于春秋之大义人道与复仇的实证,早期奴隶革命和民族复仇都留下了很多的遗产。当政府不能代表祖国这一最高定义说话时,人民有权利更换政府,以暴力推翻暴力,成了正义的理由。但这一理由是与祖国的精神气象相违背的。祖国是永恒不变的精神气象,是人的灵魂归依,祖国的背后是对子孙万代的宽容。我们在众多诗歌经典中,读到了这一气象,这一气象与人类的最终审判相辅相成。无论诗人如何被国家权力定为背叛之罪,在他的背后的祖国都会召唤他的灵魂归来。过去诗人是这样,现代诗人更是如此。在《流放者的归来》一书中,我多么感动那些吸毒者、轮奸者、自杀者、疯子和狂人,那些抵达人性的极根,而抵抗神权政府苟合的堕落者,美国自由的大地包容了他们,给他们戴上了自由王子的花冠。最近,世界杰出歌王杰克逊死亡,惊动了全世界,人们向这位人类的自由歌者致敬。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不论是穷人是富人,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人们对这一人类灵魂的奇迹感受生命创造。什么是完整性,这就是完整性。杰克逊几乎包融人类所有的梦想实证与一身。他承担了人类生命自由创造的极限和可能性。他的祖国给予了他这一切,而不是美国政府。现代自由独立精神来源于基督教义的生命的定义。生命是一个人的基本存在,没有任何条件和理由剥夺这种存在。维系生命的基本给养就是博爱。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最完整的写作奖赏,那就是诺贝尔文学奖,他经常把奖赏带给那些被梦想实证所遗忘了的心灵。但在其他的民族肌体中,往往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的苦难最终成了他们梦想的实证,这些无私的心灵,做到了独立自我的尊严,是人类的精神品质,是大地的不死的灵魂,是我们的来路。在莱蒙托夫的《祖国》里,一样的大地,一样的人民,都所得到的情怀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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