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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世宾

 
 
 

日志

 
 

“从现实的黑暗中抢救出美的存在”  

2012-02-28 12:0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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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实的黑暗中抢救出美的存在”

——《完整性写作》:与诗有关的一束光

/钱韧韧

 

不久前,由世宾、陈培浩主编的《完整性写作》(青海人民出版社201112月出版)面世了。该书分上下两册,上册为诗歌集,收录了王小妮、朵渔、黄礼孩、蓝蓝、雷平阳、东荡子、世宾等人的诗歌;下册为文论集,收录了耿占春、谢有顺、向卫国、夏可君等诗评家的文章。该书以“完整性写作”的诗学理念为中心,其创作实践与理论建构的成果是新世纪诗坛的又一盛事。

“完整性写作”构成了新世纪的一个文学事实,它的出场和发生不是某些诗人或理论家随意地兴之所至,而是一种可持续性的文学命名。2003年,世宾、东荡子、黄礼孩等几位广东诗人首先提出了“完整性写作”,随后,黄礼孩主编的诗歌民刊《诗歌与人》推出两个专辑,《诗歌与人:完整性写作》和《诗歌与人:梦想及其通知的世界——“完整性写作”的诗学原理》,促成了这个诗学概念的形成。该理论的主要阐释者世宾接连亮出《批评的尺度》《“完整性写作”的惟一目的和八大原则》《完整性写作》;另一方面《诗歌与人》也郑重推出了“完整性写作”的诗歌专号。在新世纪文学中,各种概念和命名粉墨登场,而其中的大多数都昙花一现,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完整性写作” 从最初的提出,到诗学理论的阐扬和诗歌文本的实践,迄今将近十年。历史将证明,在充满喧嚣与芜杂的文坛上,一个具有严肃性的诗学命名和诗歌实践,还是能够得到普遍的认同与参与的。

“完整性写作”强调“完整性”之介入社会的担当责任,要求“诗人在更高远的层面上代表人类的精神向现实发言”“消除人类精神的黑暗”。“‘完整性写作’的惟一目的就是使人重回人性的大地,使人类坚定而美好地活着。并使具有普遍性的良知、尊严、爱和存在感长驻于个体心灵之中,并以此抵抗物化、符号化和无节制的欲望化对人的侵蚀,无畏地面对当前我们生存其中的世界,直至重建一个人性世界。”(世宾语) “‘完整性写作’警示诗人应用诗歌去目击生命的沦陷并反抗这种沦陷。”(陈培浩语)究竟诗歌如何能修复破碎的自然,修复人与自然存在的裂痕以及修复人本身存在的裂痕呢?“‘完整性’为写作树立了精神的指向与追求身心同构的路径,正因为完美和完整难以企及,诗人需要通过完整性写作身体力行地去接近梦想。”(林馥娜语)

“完整性写作”的重要贡献,就是推出了一个具有实力的诗歌创作群体,如东荡子、世宾、黄礼孩、哑石、池凌云、黄金明、陈先发、鲁西西、梦亦非等一些诗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奔波于广州、北京、海口等高度商业化和物质化的都市,对遭受了工业文明异化与商业挤压的人类自然天性非常敏感,他们不满于人类精神在物质欲望中的沦陷,希冀反抗现时代的破碎铜像,以追逐“完整性”的“梦想”,“提升精神的重量”。正像《完整性写作》(上册)扉页中所题的“他们看到巨大的黑暗/他们还在制造更多的黑暗/他们在尖叫,在自己的造物中……”收录本书的诗歌虽然都被聚焦在同一个理论框架内,但它们有各自的风格和拓展路径。如王小妮《致屋子里的阳光》《致无用的力量》《致阴影》《致垃圾包围的仰韶村》《致乡间的咖啡馆》等系列的诗歌直指当代的生存经验之圈,时代的命题得到最大限度地诗化。黄礼孩的《途中》《天空中白色的飞镖》《留下夜晚细微的回响》等诗歌在自然与物化世界的张力中形成跌宕起伏的反讽效果,悲伤与温暖同时抚慰着心灵的震颤。东荡子的《喧嚣为何停止》《宣读你内心那最后一页》《让他们去天堂修葺栅栏》等诗歌质地丰厚,语言充满神启的力量和智慧的光芒,他善于洞悉思想与事物的各种形态,在诗歌的边界地感觉生命万物。世宾的《还来得及么》《还没遇见你》《在小洲村》等诗歌,词语充满重金属的味道,饱含对时代整体的悲哀感和对梦想的希冀:“抬头远望,大海茫茫/我们要抵达的,已不是彼岸”(《出生地》)此外,安歌、沈苇、浪子、李龙炳、李南、孙磊、黄昏、丫丫、冷雪等人的诗歌也都有各自的风采。可以说,“完整性写作”从命名到实践,不仅形成了丰富的诗歌思想,而且产生了许多优秀的诗歌文本,为当下的诗歌写作和诗歌理论建设提供了重要经验。

“完整性写作”在诗坛引起反响的同时,也吸引了批评家的关注。他们及时地捕捉到新世纪文学场域里的诗歌写作现象,并做出了敏锐的反应。耿占春表示支持:“在写作中的去字思想和后字思想流行的时候,听到这样‘向世界说出自己内心的喜悦、忧伤和愤怒’的声音,听到他的‘梦想及其通知’,我还是高兴与之同声相应。”谢有顺从诗歌精神上谈到:“‘完整性写作’的起点就是批判现实,在批判中,诗人得以看清世界的容颜和生存的真相,并借着批判超越黑暗,从而建立起对世界的‘信’,抵达梦想的彼岸。”向卫国试图从传统诗学和美学中找到与“完整性写作”相应的契合点,认为它们都“试图通过有限的艺术空间打开无限的宇宙图景或人类精神图式。”此外, 夏可君、西渡、明飞龙和龙扬志等人也发表了看法,显示出他们对文学现象和理论现象进行把握的能力和深厚的理论素养。值得一提的是,《完整性写作》(下册)不仅收录了上述批评家的文章,而且也包罗了诗人的理论探讨。相较于严肃周正的学者型文章,这些诗人更多则是联系自己的创作实践,或进行“完整性”诗学概念的探讨,或谈论当下诗歌的现状等问题,行文具有一种诗性思维的穿透力。如黄金明认为:“完整性是饱满、浑圆和循环的。它没有缺陷,缺陷是一种空无;它没有杂质,杂质是一种多余。”蓝蓝谈到:“诗歌创作是一项复杂的思维活动,作用于人的不仅仅有修辞艺术的要求,还有作为一个社会人的良知,以及对存在的关怀和对他人他物的想象力。”这部书(下册)既包括严肃的学术论文,也有生动活泼的访谈、随感、创作谈、诗评、书评等各类形式的文章,不同话语的言说相互映射,令读者感觉既有理论深度,又不失生动活泼。

事实上,当列下耿占春、蓝蓝、明飞龙、萧映、李霞、朵渔、杨若虹、孙文、安歌、李南、西渡及世宾、黄礼孩等一系列名字时,我们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同时兼任两者的角色,身上闪耀着灵性和智性的光芒。诗歌实践和诗学理论的并行,拓宽了“完整性写作”追逐梦想和超越自我的发展空间。批评家与诗人的有效对话也促成了“完整性写作”的不断成熟。的确,一个有效力的命名会引起关注,推动传播,产生一定的价值和影响,而创作和理论的可持续探索,将会使之更加丰富与饱满,从而避免昙花一现之厄运。

可见,一个诗学命名的提出和完善,需要从诗歌现象中及时捕捉和梳理出新的特质,同时也需要理论的自洽性、生产性和开放性,更需要不同文学场域的对话交流和倡导者之矢志不渝。近十年来,世宾、东荡子、黄礼孩等人对“完整性写作”做出了富有创见和启发意义的理论阐释,并且身体力行,吸引了一大批志同道合者。谢有顺在《恢复诗歌的精神重量》中谈到:“在世宾身上,真正重要的,也许是他那种充满生存关怀的理论气质,以及他那在这个时代不多见的理想主义。世宾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了‘诗人’一词的重量。”这句话用在“完整性写作”其他诗人身上也同样妥当。在商业消费文化充斥文坛、裹挟诗歌的情境中,他们不回避世界的碎裂和生存的悲剧性,他们葆有现实的关怀和精神梦想,坚定不移地拥抱“完整性”,在新世纪文坛喊出自己的声音。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完整性写作”将能“从现实的黑暗中抢救出美的存在”。

 

 

 

作者:钱韧韧

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11

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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