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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读东荡子诗歌《树叶曾经在高处》 大藏  

2013-12-06 11:57:00|  分类: 定稿,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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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读东荡子诗歌《树叶曾经在高处》 

     大藏


树叶曾经在高处

 作者/东荡子

密不透风的城堡里闪动的光的碎片
并非为落叶而哀伤
它闪耀,照亮着叶子的归去
一个季节的迟到并未带来钟声的晚点
笨拙而木讷的拉动钟绳的动作
也不能挽留树叶的掉落。你见证了死亡
或你已经看见所有生命归去的踪迹
它是距离或速度的消逝,是钟声
敲钟的拉绳和手的消逝。大地并非沉睡
眼睛已经睁开,它伸长了耳朵
躁动并在喧哗的生命,不要继续让自己迷失
大地将把一切呼唤回来
尘土和光荣都会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也将回来,就像树叶曾经在高处
现在回到了地上

2002-5-6牛塘

  东荡子的诗歌我断续地翻读了不止5、6遍,现在我又一次翻到这一首。与其说这是一首关于落叶凋零的诗歌,不如说这是一首如何直对死亡、面对万物消逝的生命之歌,在不经意间透露关于“消逝”或“归去”的哲理,引导我们认识死亡。东荡子的诗歌总能带给我们重新认识最平常的生存道理的惊喜,我寻思,这是他时刻张扬生命尊严,同时始终心怀光明的终极关怀的缘故。
  东荡子所有的诗歌都有着深邃的哲思,在这一首里,我们既看到了属于中国古典传统的“悟”的格调,似与西方里尔克式的冥想已然也殊途共通。东荡子在这一首诗的前面部分(到“也不能挽留树叶的掉落”为止)想阐明万物消逝乃客观自然规律,无须哀伤也无法挽留。但这样的哲思不是通过直接说教呈现的。
  他在诗的开头前三句,首先要描绘叶子的飘落(A),其次传达没必要为其哀伤难过(B)。他没像大多数的诗人一样去描写秋天场景如何,树或叶又如何(这些都太平常),他的要旨不在于简单的A,而在诠释B的哲思,因此引入了第一个意象(也是第三者),即通过“城堡里闪动的光”(而“城堡”本身又带给我们玄想,也许它是一个永恒的未知的世界,如天堂?),用它的“闪耀”,照亮叶子的飘零过程即“归去”(即完成A);他传达的B才是诗写的难点,他说“城堡里…的碎片”并非为“落叶而哀伤”,就是这一貌似突兀的开头一句,暗含了理性哲理,造成了读者阅读和理解上的惊奇。
  同理,“一个季节的迟到并未带来钟声的晚点/笨拙而木讷的拉动钟绳的动作/也不能挽留树叶的掉落”,这后三句与前三句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是对前三句的进一层挖掘。首先,这三句中第一句和后两句形成貌似《诗经》篇内“兴”的结构,以第一句的起兴来突出后两句,结构非常精巧,结果是强调了深刻的哲思,增强了深远的意蕴(东荡子的诗歌就是这样,让我们对诗歌结构、哲思的精巧叹服的!)。其次,这三句内在也是紧密关联的,统一的线索便是内在的理性或说哲理,挽留必然性的东西是无济于事的。他描写“迟到的季节”和“晚点的钟声”这两个意象并非为了停留在自身,而是意指它们如何去“挽留”难以超越的事物更迭的规律,“树叶的掉落”也是无法挽留的,“笨拙的动作”于事无补。
  如果诗的前面部分是用深刻的哲思统领着具体的意象进行写作的话,后半部分(从“你见证了死亡”开始),东荡子开始夹杂对消逝、对死亡的直接叙述来彰显他对生命过程的透彻理解。他概括“生命归去”的过程,不是了无“踪迹”,而是“距离或速度”,“钟声”、“敲钟的拉绳和手”的“消逝”。东荡子向我们指出了任何事物的消逝都是具体的形、态、度和时间、空间等的消逝,都有其自在的尊严与尺度,他对生命尊严的尊重与张扬,不经意间在纸间透露。他在这里并非采取直接道明的方式,本身也使诗意更加蕴藉,保持了整体诗性的流畅与内在的气韵。
  不仅如此,诗歌写到这一步,也许大部分的诗人已经认为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而东荡子不,他还要用他独特对宇宙生命的悲悯情怀和高迈超拔的精神理想,使一首诗成为他坚守光明立场的终极关怀的完整写照。从“大地并非沉睡”直至末尾,完全只有东荡子一人才能写出来的诗句,它们浸染着东荡子宽厚博大的胸怀与执著探寻精神“异类”理想的个性色彩,闪烁着如“乌金”般质地的光辉。关于这一点已经很多人阐明,我这里简略。我想提出的是,东荡子对自己在人生怆痛历程中感悟到的关于死亡与消逝的深邃体验中,没有流露出半点的忧悒、哀伤甚至彷徨的格调,不仅如此,他用充满阳光般的自信与深邃理性的力量,试图引导我们超离那些阴暗的愁绪,他郑重地指出,“躁动并在喧哗的生命,不要继续让自己迷失”,这在当今的诗写中是多么地可贵!以前我曾经觉得他像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生导师(但没有一点的做作),其实他确实是!而且远远不止仅在人生层面!因此他诗歌的价值也就远远超越于一般的文本之上。他如此真诚地召唤或言说,不管你听与不听,他指出:“大地将把一切呼唤回来/尘土和光荣都会回到自己的位置”,在东荡子看来,万物更替、生命消亡只是“回到”了本该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是很自然的事情,而这里,“大地”、“光荣”等貌似空洞的词语在东荡子笔下,成为他言说真理的最强音,显得恰到好处,而它们并没有让东荡子的诗歌成为真理空洞说教的背书,这正是东荡子在当代卓绝之处。最后,他将一首诗的末尾恰如其分地回转到对切身的对生命永恒的人文关怀之上:“你也将回来,就像树叶曾经在高处/现在回到了地上”。在这里,不仅回应了开头的“落叶”飘落之命运,而且指出,所有人包括你和我,都难免要“回来”(即消逝),从而将死亡、消逝推及到读者的人生,让人唏嘘深思,回味不已。
  从整篇诗歌的脉络来看,东荡子从树叶的飘落联想到所有生命“距离或速度”的消逝和“钟声”与“敲钟的拉绳和手”的消逝等,东荡子其实阐明了一个万物消逝、生命消亡的道理。我想再次强调,东荡子在本诗(乃至他所有的诗歌)中留给我们一个课题,那就是:他在诗歌中从不泄露他在面对事物消逝或人生变幻时所感受到的悲凉和伤感(或者说,他总是将内心的黑暗完整地隐藏在文本的最深处),从不带给人负面的阴暗情绪,这使他的诗歌格调格外的光明、纯净和超拔,这其实是最令人费解的,他在诗歌中推崇“消除黑暗”的主张也是在当代诗歌中最难能可贵之处!另外我想说,就像里尔克这些一两百年来以哲思的深邃、结构的精巧见长,被人奉为世纪经典的诗人一样,东荡子的诗歌也同样闪烁着这样的光辉;更为难得的是,在这个纷乱复杂的时代背景下,东荡子坚守崇高光明的终极关怀,这种超迈向上的生命人格精神,比之很多最著名的现当代诗人那种落寞、荒凉的世纪末的悲悯情怀,个人认为更具有现实积极的引领人生的价值。这两点,我个人猜测,也许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东荡子诗歌的重要原因。
    总括之,东荡子的诗歌,在整体的谋篇结构、锤炼的意象与字词句式到精微高妙的哲思,最后到超拔深沉的人文关怀等方面,都远远走在我们一般诗人之上,尤为重要的是,他在当代更为罕见的对人性、对生命明澈透彻的深邃理解,他在诗歌中自觉倡导“消除黑暗”的诗学主张,他对宇宙万物、对死亡和命运的终极关怀,都是短时间内无法被替代的,值得我们好好研究、细细琢磨。

                      2013.11.26 初稿 11.29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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